
越来越微弱的闷哼。 他不能等,不敢等,更不容许自己因任何阻碍停下脚步。 此时宣成帝正站在大殿中央训话,群臣垂听着,整个殿堂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 官员们低眉敛目,手中的笏板整齐排列,没有人敢抬头张望或交头接耳。 司礼监立于侧阶,执笔记录天子训谕。 殿外的鼓声刚刚敲完三通,象征朝会进入正题。 这突然闯入的人影,一下子搅乱了全场气氛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殿门口,只见一人单膝跪地,披风沾尘,气息紊乱。 侍卫长当即上前欲将闯入者拖走,却被宣成帝抬手制止。 辉茗跪倒在地,喘着粗气行礼,声音颤:“皇上恕罪,卑职紧急求见。” 他的手掌撑在地上以维持平衡,背部剧...